乌兹别克斯坦新增5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累计172例
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3月16日以后,德国终于采取了关闭边境的措施,也下令限制人们出行。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电视上对全国人民讲话,说:“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,德国人面临的最难的困境。”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,刚开学一个月,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。从那时起,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,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。谁知,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。

除了安保费用,哈里夫妇如何实现财务独立也备受关注。在宣布“退出王室”时,他们就表示争取在财务上变得独立,因为他们“重视获得职业收入的能力”。但是,两人的职业规划具体如何,外界还不得而知。

1月下旬国内疫情暴发,我每天刷着新闻,看着上涨的人数,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德国买些口罩,寄给国内的家人。

“淡出王室”之际,哈里夫妇的未来生活仍备受关注。身份的转变不仅引发谁该为两人安保费买单的争议,也令外界好奇他们未来将如何实现财务独立。

几天后,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紧急召开王室成员会议后声明,支持哈里王子放弃英王室高级成员身份和附带责任、开启“新生活”的决定。